vault 是中立地带
大多数 AI 工具想成为你思考的家：知识进它的数据库，批注进它的格式，agent 是它自带的那一个，模型是它锁定你的那一款。于是“用哪个 AI？”变成了“要不要把一切都搬走？”——你被圈进单一供应商的路线图里。
note.md 的 vault 把它翻了过来。vault 是一个带公共约定的纯 markdown 文件夹——一个讲 house rules 的 AGENTS.md、用来精确引用的 ((file#b-xxxxxx)) 块引用、装着你的判断的sidecar .note.md、以及构成单一命名空间的 [[wikilinks]]。这些约定是一套公共协议：任何 agent 都读得懂，不需要适配器。agent 和模型成了可替换的工人；唯一不变的是 vault。它是个 git 仓库，它们都往里 commit。
谁擅长什么，就派谁
没有一个 agent 什么都最强。所以别让一个 agent 干所有事——搭一条流水线，把每个工具放到它最强的工位上：
| 环节 | 合适的人选 | 为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夜间自动化 | OpenClaw / Hermes | 长跑、基于文件、自托管记忆 |
| 仔细审阅与修订 | Claude Cowork / Code | 推理强；动笔前先读你的批注 |
| 快速起草与生图 | ChatGPT（工作模式） | 通才式生成，批量出图 |
| 仓库内重构与脚本 | Codex | 原生 AGENTS.md，在工作目录里跑 |
| 最终判断 | 你 | 唯一没有模型能生成的东西 |
你按活儿挑 agent 和模型——便宜快模型做分诊，前沿模型做推理，本地模型处理一切私密内容。vault 不在乎用哪个；它只负责保管它们相互传递的文件。
一个真实的循环
这是一条真实的流水线，四个工具、三种模型，跑在一个 vault 上：
- OpenClaw 夜里长跑，把一批原始笔记处理成
drafts/*.md。 - 你把这些初稿交给用谨慎模型的 Claude Cowork——“审阅并修订这些，把不牢靠的地方标出来”。
- ChatGPT 批量生成主图，放进每篇文档的
_files/文件夹。 - 成稿落进 note.md，在那里你阅读它们，砍掉夸大的部分，高亮要紧的地方，留下只有你写得出的批注。
四个工具、三种模型、一个 vault、一个编排者。没人需要共享记忆或说某家的私有协议——它们在磁盘上传递 .md 文件，而你的sidecar .note.md 批注，就是给下一位的转向信号。
为什么靠文件才行得通
- 反锁定，再深一层。file-over-app 把你从应用里解放出来；这一条把你从 agent 和模型里解放出来。今天最强的模型下个月就被换掉——你的知识不该跟着它走。
- 不靠平台的协作。agent 在磁盘上传递
.md——没有共享内存，没有私有 API，没有插件商店。一个 agent 的产出就是下一个的输入。 - 你始终在环内,守在检查点。它不是一头跑到尾的黑箱;而是一条有人守在质检口的多工位流水线。agent 写、审、配图——拍板发布的是你。
- 仍然只是文件。没有编排数据库，没有隐藏状态。规则在
AGENTS.md，产出在.md，判断在.note.md——Obsidian、CLI、任何 agent 都能读。换掉 note.md，这个 vault 照样是所有人的公共工作区。
把 vault 放进 git，每一次 agent 写入都可 diff、可归属、可回滚——agent 的糟糕一天，是一次 git revert，而不是一场事故。
动手搭起来
- 在 vault 根放一个
AGENTS.md——从 llms-full.txt 取来约定，再加上 house rules（最硬的一条：agent 绝不写进*.note.mdsidecar 文件）。 - 把每个 agent 都接到同一个文件夹上:OpenClaw、Cowork、Codex、ChatGPT、Hermes。
- 在 note.md 里阅读并批注结果；让下一个 agent 先读sidecar 文件。循环在你的磁盘上闭合。
FAQ
不同的 AI agent 真的能共享一个 vault 吗？
能——这就是设计。vault 是纯 markdown 加一个描述约定的 AGENTS.md。Claude Cowork、Claude Code、Codex、ChatGPT、OpenClaw、Hermes 都读写这些文件，所以你能把每项任务路由给最合适的 agent（和模型）。把 vault 放进 git，每次写入都可 diff、可回滚。
agent 之间怎么把活儿交接给彼此？
通过文件。一个 agent 把 markdown 写进 vault；下一个把它当输入读。你的批注住在sidecar 的 .note.md 文件里，充当转向信号——agent 在下一轮之前先读你的批注。不需要共享内存或私有协议。
这需要专门的编排工具或 MCP server 吗？
不需要。编排者是你，介质是文件系统。没有中枢数据库、没有隐藏状态——规则在 AGENTS.md，产出在 .md，判断在 .note.md。给偏好工具接口的 agent 准备的 Vault MCP server 在路线图上，但纯文件今天就能用。
为什么不干脆用一个 AI 包办一切？
因为没有一个 agent 什么都最强。夜间自动化、仔细审阅、快速生图、私密的本地工作、最终判断，是各有最佳工具的不同活儿。把它们分给各路专家——在你自己拥有的文件之上——胜过一个通才一把梭，还让你随时能换掉任何一个工人。